【原创】浮世情欲录(第一章) 发帖

buzhiyiti 发表于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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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雷同 纯属虚构=====
第一章 在云端

2009年的夏天,我十七岁,高一刚结束,以交换生的身份去美国学习一年。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家里帮我升了舱。临近落地时候,乘务员开始发放入境卡,我却发现没有带笔。
眼看两舱的乘务员都在服务其他几个年长的旅客,暂时无暇顾及我。我起身往后走,穿过帘子进了经济舱。那里人多,空气有点闷,我一眼看到晓——她在经济舱最前面取毛毯,制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她二十岁左右,年纪不大,却有种让人一眼难忘的甜美气质。制服下的身形匀称修长,腿部线条笔直而柔韧,裙摆随着步伐轻晃时,隐约勾勒出腰臀间自然的弧度。胸前布料被轻轻撑起,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透出一种饱满的柔软感,在机舱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脸很甜,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后来我才知道她的腰窝更加迷人。灯光从头顶柔柔洒下,在她脸上镀了一层冷淡的光晕,眼尾微微弯着,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细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灵动,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微微加速的性感——那种在半明半暗里才最容易被注意到的、安静却撩人的甜。
我走过去径直走过去:“不好意思,能借支笔吗?”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愣了半秒,随即笑了笑,从口袋里抽出一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笔递过来。我还记得那支笔是紫色的,晶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半开玩笑地叮嘱:“一定要还哦,这是我自己的笔。”
我接过笔时,指尖轻轻碰到了她的,指腹温热,我心跳快了一拍,却还是保持着那抹自然的笑:“一定还,谢谢。”
填完入境卡,我又回去找她还笔。她正好又在两舱间的过道,接过笔,她顺手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张空白的入境卡,快速写下QQ号塞给我:“有问题随时找我。”
我刻意没有去看写了什么,只是收起那张卡:“好,谢谢。”
她笑了笑,转身继续工作。我拿着那张卡回到座位,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却觉得这一趟飞行,似乎已经有点不一样了。

飞机落地后,我加了她。头像是一张她在舷窗边的自拍,制服帽歪着,背景是云。
那一年开始的时候联系很少,像隔着太平洋偶尔飘过来的一缕风。
刚到德克萨斯州还是炎夏,墨西哥湾的海风总是不低陆风,三点后的空气干热得是在烤箱里,校园里的橡树叶子都耷拉着,像被太阳晒蔫了。我每天早上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食堂白嫖一杯冰美式,不够苦,所以也不能让我足够清醒。课表排得很满,老师讲课时常让我听得一头叽里咕噜,尤其是British Literature之类的课程,我常常得靠电子词典和录音笔才能勉强跟上进度。
后来,我加入了学校的篮球队。德州下午的太阳分外毒辣,田径场边的草坪被晒得发黄,汗水滴在地上立刻蒸发,很多时候我们都不得不在室内训练体能。我很快莫名其妙被隔壁一起训练的拉拉队里的一个女生看上,她是比我低一级的sophomore名叫Gabriela,是偏白的Hispanic血统,皮肤天然是那种白女最喜欢的浅蜜色,深棕色长发微带天然卷,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有一次赛后的Party,她喝了点无酒精的啤酒,脸红扑扑地靠过来,低声说:“想去我家看星星吗?我们家后院视野最好。”
那天晚上我没回host family,她开车带我去她家。德州郊外夜空干净得吓人,星星又碎又密。她家后院搭出了一个木平台,我们躺在躺椅上,她转过头,长发散在肩上,卷曲的发尾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点刚做完laundry的暖暖的香气。她笑着给我比划天上的星星,初来乍到的我根本听不懂那些星座的英文,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却忍不住把视线拉回她脸上。她察觉到,眼睛弯了弯,凑近我,唇瓣吻上来时软得像棉花糖。
衣服落地,月光洒在她浅蜜色的皮肤上,像镀了一层银。当她第一次摸上我的鸡巴,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说:“Tan grande...”
我插入的时候没有放缓一点速度,她倒吸一口凉气,腿本能地缠上来,那晚她高潮了好几次,事后趴在我胸口,声音哑哑的:“Papi... me mataste...”

破处之后,我的女人缘仿佛一下子爆发起来,女孩子们接踵而来。首先是我host family的女儿。我的host family那对夫妇是典型的第三代移民家庭,逐渐散去的皈依者狂热和墨西哥传统文化的反攻让他们面上和气确又异常精于算计,丈夫是本地一所初中的校长,妻子在附近的教会做行政,同时也是交换项目在当地的负责人,这倒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认识了不少交换生。
他们有个比我大四岁的女儿,叫Lily,在当地的大学读大三。她性格开朗,喜欢带我去各种地方玩,熟悉之后也会趁家里没人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笑着说“big sister is watching you”。第一次跟她发生关系,是在她卧室的懒人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时,打着乳钉的乳头上下翻飞晃着我的眼,皮肤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泛着光泽。高潮时Lily会紧紧抱住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颤抖的哭腔:“Oh my god... you're so fucking big...”
同校的有其他四个中国交换生,其中有两个是女生,一个是江苏女孩叫蔓,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却是活泼好动的性子。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她没有找到正式的host family暂住在我的host family时候,一次有意无意间撞破我和Lily的性交后,在Lily的连哄带骗下被我夺走了第一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食髓知味之后就常常是她把我按在床上,腿缠得死紧,声音细细地求我“你慢一点……太大了……”。另一个是四川女孩意,身量不高,却是胸大屁股翘,性格却很安静。她早年在国内破处得极早,和她的第一次是在学校的小图书馆里,我在书架中间享受了她为我第一次口交,她高潮时会咬着我的肩膀,声音闷闷地喊“爽死了……再深点……”。
还有一个意大利交换生,名字叫Alexander,高高瘦瘦,长腿细腰,皮肤是那种经典的白人白却不粗糙,而体毛出乎意料的几乎没有。她当时也是暂住在我host family家,Lily带着我们在spring break去一个大学里的party,party在一个岛上的别墅里,她在喝了点酒后直接拉我去了二楼的无人主卧,大喇喇地坐在洗手台,腿抬起来缠在我腰上。当时是我第一次开白妞大车,自然是想试试能不能顶到最深,而她则全身发抖,却又主动把臀往前送,像在求更多。
拉拉队女生Gabriela的同父异母姐姐,和我同年级,叫Isabella,比Gabriela更淑女些,身材却更火辣。她皮肤是更似国人的象牙白色,乌黑长发微卷,牙齿非常漂亮,笑起来有种很撩人的慵懒。我们第一次是在她家游泳池边的躺椅上,光天化日之下,她划开比基尼的丁字裤,露出湿润的阴部直接跨坐在我身上,臀部慢慢下沉时,发出满足的长叹:“Fuck... I shall fuck you everyday...” 她高潮时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低鸣,像猫舒服至极的叫一样。
还有当地商场Victoria's Secret的销售小姐姐,叫Emily。因为Lily也在那家店打工,我经常在周六被她带去上班闲聊,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Emily的皮肤和大部分白女一样不够细腻,但第一次见面我的目光就关注到她的大胸在制服衬衫下撑得饱满,笑起来有种职业的甜,却又带着点私下的野性。她的下面永远剃的干干净净,水多得夸张,每次抽送都发出很响的咕啾声,高潮时会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却还要含混不清地求我,“Give me more, babe.”
那些经历让我越来越清楚,自己其实拥有非常大的优势:尺寸粗长,龟头形状饱满而棱角分明,冠状沟特别明显,像一道天然的卡扣。每次进入时,对方都会先是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很快就失控地收缩,阴道壁被撑得发白,龟头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时,她们往往会瞬间弓起身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求饶。那种反应让我越来越清楚,这根东西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它不只是大,而是形状本身就带着性张力,像一把专门设计的钥匙,能轻易打开她们最隐秘的锁。

学业的繁忙和身边的莺莺燕燕让我和晓的交流依旧低频。她偶尔问我美国生活,我简单回复几句,语气克制,却故意带点暧昧。她回消息越来越慢,像在斟酌,又像怕被别人撞见。
某天深夜,我刷到她空间一张刚发的自拍:她穿着廉价的圣诞情趣内衣,红色布料和草率的蕾丝边都软塌塌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暗淡的黑色项圈,扣环粗糙。但即便如此,还是掩盖不住晓的天生媚态——她微微侧头,笑得甜软,眼尾上挑,唇角那点酒窝若隐若现,整张照片像被她本人的气场拉高了几个档次。不到一分钟自拍就已经被她删掉,但我已截图发给她。
她秒回一串省略号,然后极其罕见地打了语音,声音慌乱又低:“……你看到了?”
我回:“看到了。挺好看的。”
她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你删了,别保存。”
也许是一时的精虫上脑,我故意放缓语气说:“这里我遇到的每个女孩……一开始还挺矜持的,但只要我进去,她们就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龟头那道棱,她们说每次刮过去都像被电到一样,腿都软了,一直裹着不放。”
她过了很久才回,声音发颤:“……这么夸张?”
我笑了笑,继续夸张地挑逗:“那棱太大了,刮一下就高潮,刮两下就受不了。刚开始还想装若无其事,后来全变成求饶。”
她没再出声,我能想象她的脸红到耳根。过了几分钟,她声音有点抖:“我想象了一下棱,但是想不出来……想看。”
我当时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窗外是德州高远的夜空,星星又碎又密。犹豫了两秒,我拍了一张刚半硬状态的自拍,只到腰往下,没露脸,角度暧昧,龟头饱满的轮廓和冠状沟的棱角在逆光下显出些许剪影的效果,像故意展示那道她刚刚好奇的“棱”。
她过了更久才回,声音明显带喘息:“……天啊……这么粗……龟头好大,好吓人……我现在下面湿了……我……现在好湿……”
从那天起,我们的对话彻底变味。她不再遮掩,开始主动问细节,问我怎么让女生求饶,问我能不能再发一次照片。我回得也越来越直白。她每次回消息都隔很久,像偷偷看,又怕被撞见。
后来几次聊天,她慢慢敞开了些心事。原来她现任男友是高中同学,在一起三年多,感情基础很稳。最近一年,她男友像是突然开了窍,学了很多新花样——捆绑、角色扮演、言语羞辱,甚至买了不少道具,正好契合了她内心深处藏了很久的渴望。她说每次被他按在床上,戴上眼罩、绑住手腕,听他低声命令时,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发烫,下面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她男友的花样是有了,可硬件始终不行。每次到临门一脚,节奏还没跟上她的渴望,他就先缴械了。她形容那种感觉像“被吊在半空,差一点就到顶,却突然坠落”,身体越是渴望,反而越空虚。事后她常常一个人躺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没被满足的潮热,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摸,却怎么也填不满心里的缺口。
她偶尔会抱怨,语气半是无奈半是试探:“他真的很努力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她说自己甚至不跟她闺蜜讲这些,但跟我聊着聊着就说出来了。我猜是因为隔着屏幕,隔着太平洋,安全。
而我也把晓放进了我的狩猎名单。
快到暑假,我订完机票把截图发给了晓,并留了一条信息:“我要回国了,还是选了J航。”
她隔了一周回:“我看到了,公务舱名单上有你。”
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登机那天,她一眼认出我,声音压低:“是你啊……”下机前,她找个机会给我丢了一张餐巾。

当晚,我们约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餐厅。
晓已经换下制服,穿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腰线收得干净,裙摆刚过膝一点。头发扎成单马尾,高高地束在脑后,尾端微微卷翘,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像一条柔软的黑缎带。比起制服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这单马尾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多了一些松弛感。马尾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灯光一照,皮肤细腻得几乎反光。
她化了妆,明显不是工作的风格,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睫毛根根分明却不浓重,眼影晕染得像一层薄雾,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亮。豆沙红的唇釉涂得薄薄一层,笑起来唇珠微微翘起。整张脸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像一朵刚绽开的花,比制服时多了几分柔软,却又不是刻意浓艳,干净又带着一点让人移不开眼的温柔。
我们选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机场旁的道路和远处隐约可见的跑道灯,天色还没完全黑透。她点了红酒,我也点了一杯。酒上来时,灯光透过杯壁,把桌面映出一层微红,空气里多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醇香。
话题从最简单的“这一年过得怎么样”开始,很快延伸到各自对未来的打算。她说起自己终于从经济舱调到公务舱,班次更累,但休息时间相对好安排些,将来想考乘务长;我讲起在那边遇到的老师、课程、同学、朋友,还有一些不便对父母详说的麻烦。她听得很专注,偶尔插一句,偶尔只是抬眼看我。
她问我在那一年里,有没有什么“印象比较深刻”的人或事。
我顿了一下,目光故意落进她的眼里,灯光映在她眼睛闪闪的,却又像一层薄薄的雾。我笑了笑,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一点故意的不正经:
“有啊。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女孩。”
她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转,眼神没移开:“哦?什么样的女孩?”
“很漂亮,笑起来有酒窝,声音软软的。”我停顿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她温柔,后来发现,她其实藏了很多……让人想欺负的想法。”
晓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杯子在她指间停住。她低头笑了笑,耳根却红了:“你这是在说我吗?”
我没否认,声音更低,像耳语:“你说呢?”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点水光,声音却故作镇定:“那你……欺负过她吗?”
“还没。”我往前倾了倾身,离她近了些,“但我很想。”
空气一下子静了,空间里仿佛只剩玻璃窗过滤后飞机起降的低鸣和远处跑道灯的闪烁。她喉咙动了动,杯子被她轻轻放下,指尖在桌面敲了两下,像在掩饰什么。
“……你胆子真大。”她声音带着一点笑,却没躲开我的视线。
我声音更轻:“那你呢?敢不敢让我试试?”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睛里那层雾越来越重,像要化开。过了几秒,她忽然低声说:“……那就要看你本事了。”杯子被她放在桌上,轻轻一声,像为夜晚定了调子。她的手停在那儿,没立刻收回,离我手只有几个指节距离。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红酒在杯底晃出细小涟漪,谁也没再说话。餐厅灯光渐暗,服务员收拾邻桌,远处跑道灯一闪一闪,像提醒时间不早。
她忽然抬头,声音很轻:“……走吧?”
我点头,起身帮她拉椅。她站起来时,裙摆轻拂我手背,带一点体温。我付账,她走在前,单马尾背后招摇。
走出餐厅,机场夜风微凉。酒店就在机场对面,走路不过五分钟。电梯里只有我们,她靠墙,灯光从头顶打下,把睫毛投下细长影子。电梯门合上瞬间,她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在确认什么。
电梯“叮”一声停,走廊灯光昏黄安静。她的高跟鞋踩地毯几乎无声。房门前,她停下,转身看我,眼睛亮得惊人。我拿出房卡,刷卡发出细微“滴”声。门开,她先进,我跟在后面,反手关门。
房间空调很足,带淡淡酒店香氛。她走到房间稍里一点,转身,灯光落脸上,照出她眼底那点还未散去的雾气。
她环顾房间,忽然笑出声:“一个人定行政套房?啧,小孩现在挺会享受嘛。”语气带点打趣,眼睛弯成月牙,像故意找回一点主动权。
她走近几步,伸手轻推:“说,是不是早有预谋?”
我没说话,只看着她。她见我没反驳,反而笑得更深,踮脚尖凑近我耳边,声音压低,却带点挑衅:“那我今晚……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说完,转身往床边走,裙摆晃动,像故意撩拨。空气一下子热起来。
我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像为今晚的大戏开幕。

她抬头看我,眼波流转却并不夸张,只比平时慢了一点。目光从我眼睛移到嘴,再回到眼睛,一切都在“正常”的范围里,但足以让人明白她其实在给出一个机会——你要不要往前一步,全看你自己。
我没有退。
靠近的瞬间,时间像被放慢了一下。嗅觉会莫名变得敏锐,能很清楚地分辨出她身上各种气息,像是她自带的体香,伴着夏天H市的空气里混合了酒精和身体乳的味道,乱七八糟却又莫名的好闻。双唇碰到一起的一瞬间,我意外地发现,她的回应既不羞怯也不急躁,而是一种很明确的接受——不推开,也不完全把主动权交给我,而是在其中找到了一个刚刚好的位置。
从那之后,时间就不再是以分钟计的,而是以一系列细小的片段来构成: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指尖和发梢被拉扯的触感、她呼吸节奏一点点加快又慢下来的过程、手掌从肩线滑到手腕再往下的时候短暂停顿的那一瞬。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近。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胸口贴上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热热的,像要撞出来。她的手本能地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却又立刻松开,像怕弄疼我似得。
我低继续头吻她,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唇瓣相贴,她先是轻颤,然后主动张开一点,让我深入。她的舌尖带着红酒的酸味,软软地回应,口腔里温热湿润,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喷出。吻得深了,她喉咙里溢出奇怪的声音,像耳语,却带着一点克制不住的颤。单马尾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甩动,尾端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
我的手从她腰线往上滑,掌心贴着她后背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背部的弧度在指下微微起伏。她的皮肤隔着衣服已经发烫,我把她往怀里按紧,她顺势靠过来,胸口挤压着我,乳尖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像两颗小珍珠。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点更明显。
我很快带着她的身体走到床边,把她推倒在圆床上,她仰躺着,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的皮肤。我俯身压下去,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布料被推得更皱。她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犹豫,又像在邀请。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而温热,指尖一碰,她就轻颤,腿根处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呼吸从喉咙里漏出,带着一点鼻音。
我吻她的脖子,唇瓣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颈侧的脉搏跳得飞快,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仰起头,把脖子完全露出来,像在把脆弱的地方交给我。舌尖舔过她耳垂,她立刻发出细碎的呜咽,单马尾散开几缕,贴在她脸侧,尾端扫过枕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今天好坏。”她声音带着一点喘,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腿缠上来,膝盖蹭着我的腰侧,布料摩擦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捏了一把。她低低“啊”了一声,臀肉在掌下颤了颤,软软的,却又很有弹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隔着布料顶得更明显,像在求我碰。
我低声在她耳边,开口:“想让我怎么玩你?”
她浑身一僵,仿佛没有料到我会这样问她,直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气恼:“……随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我知道她已经完全软了。原本在餐厅里那个从容、带着职业微笑的女孩,现在只剩下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我放开她,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给她看——一条酒红色的皮质项圈,表面光滑细腻,内侧嵌着一块小铜牌,隶书阳刻着“母狗晓”三个字。字的边缘微微凸起,触感冰凉而坚硬。
她盯着它,呼吸明显重了,脸红得更深,眼睫低垂,目光却没移开。过了几秒,她低声说:“……想戴。”
我双手绕到她脖子后面,皮革凉凉地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扣环“咔嗒”一声轻响。铜牌内侧紧贴着她脖子前面右侧的皮肤,微微凹陷进去。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像在吞咽紧张,指尖轻轻碰了碰铜牌,触到那几个凸起的字时,手指抖了一下。
“有点紧……牌子凉凉的,压着皮肤……有点疼,又有点……舒服。”她声音很小,脸埋得更低了。
那一刻,我感觉到空气里的某种转变。她不再是那个主动引导话题、偶尔调侃我的女孩,而是开始等待我的下一步。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呼吸变得更浅、更慢,像在把控制权一点点交出来。
我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低声说:“跪下。”
她也没有犹豫,膝盖弯曲,裙摆在腿上滑出一道柔软的褶皱。她跪在地毯上,抬头看我时,眼睛里没有反抗,只有一种安静的、带着羞耻的服从。她的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像在克制自己,却又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拉下拉链,把已经完全充血的鸡巴释放出来。她目光落在鸡巴上,先是愣住,然后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明显停了一瞬。她的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脸颊瞬间烧得更红,眼神从惊讶转为一种混杂着畏惧和渴望的复杂神色。她的手悬在半空,停顿了几秒,才慢慢伸过来,指尖犹豫地触碰顶端,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指腹温热,带着一点汗意。

就在她俯身准备含进去的那一刻,我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嘴唇,声音带着戏谑:“等等。”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睛里混着困惑和期待,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热热地喷在我手上。
我瞥了一眼房间角落的落地镜,又看向她:“带了头花没有?我想看你盘成工作时候的样子。”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开关,低声说:“……包里刚好还有一个备用的。”
“去拿。”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略带慌张的爬起来,裙摆晃荡,走到床边拿起包,从里面翻出一个深蓝色的发圈,带着细密的发网。她的动作有些慌乱,手指都有点微微抖。
我指了指落地镜,从床上拎起一个枕头丢在地上:“跪在那儿盘,让我看看。”
她乖乖走过去,在镜子前跪下。单马尾散开,长发披在肩上,像一匹黑绸。她低头把头发拢到脑后,手指熟练地梳顺,镜子里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把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用发圈和发网固定好,发网细密地兜住发髻,深蓝色的发圈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整个过程她没抬头看镜子,却能感觉到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火一样烫。
盘好后,她终于抬眼,对上镜子里的自己。发髻一丝不苟,后颈完全露出来。她喉咙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盘好了。”
我走过去,从身后俯身,手指轻轻按在她发髻上,指腹摩挲着发丝,又顺着后颈滑到脖子前面右侧。她身体一颤,呼吸屏住,镜子里她的眼睛水光闪闪,像在忍耐,又像在期待。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真乖。工作时候的你,也这么听话吗?”
她咬唇,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耳根红透。
我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轻轻刮过那道铜牌压痕的边缘,声音更低,像耳语:“想象一下,现在你还在机舱里,穿着制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有位乘客叫你,你会怎么回?”
她呼吸明显乱了,喉咙动了动,却没出声。
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掌心贴着她后背的布料,慢慢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来,说一句,像平时对客人那样。甜一点。”
她脸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尊敬的旅客……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低笑,手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嗯,好乖。再来一次,这次叫我。”
她深吸一口气,羞耻得全身发烫,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却还是乖乖开口:“……郭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那一刻,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餐厅里的从容,只剩一种彻底的、羞耻的顺从。镜子里,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睛水光闪闪,跪姿却更端正,像回到了机舱里,却又被彻底剥去了职业的伪装。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真好听。以后……每次我想听,你都得这么说,知道吗?”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我才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声命令:“转过来,跪好。”
她立刻转过身,跪在地毯上,抬头看我。发髻整齐。她张开嘴,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渴望。
我扶住她的后脑,让她慢慢含进去。她的唇瓣温热,舌尖先是小心地舔过龟头冠状沟,从下往上,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摹形状。舌面平贴着龟头棱角,轻轻刮过尿道口,又用舌尖顶端点着马眼。
她塌腰仰头,把蛋蛋含进嘴里,舌尖在褶皱处打转,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口腔的湿热包裹住,舌面柔软地摩挲,偶尔用牙齿轻轻碰一下边缘,带一点细微的刺痛,却又立刻用舌尖安抚。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另一只手托着蛋蛋,指腹轻轻按压,像在取悦,又像在讨好。
“舌头再用力点,把蛋蛋舔干净。”我声音开始带喘,“像个好母狗一样,把我舔舒服了。”
她听话地加快节奏,舌尖专注地绕着龟头打圈,舔过每一道棱角,口腔收缩着吮吸,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息热热地打在我小腹上,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看我,像在求表扬,又像在求更多。

口交结束后,我没有让她起身,而是伸手勾住项圈上的银链,用力一拽,把她从枕头上拉起。她低呼一声,膝盖发软,却顺从地跟着我的力道挺起上身却懂事的没有站起。银链被拉得紧绷,她被我牵着,踉跄爬着,扮演着一条被主人牵着的宠物。
我略带粗暴地把她带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机场夜景,跑道灯闪烁,远处飞机起降航迹划过夜幕,像是飞起来的流星。房间灯光映在玻璃上,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我松开银链,她又跪伏了下去。
“翘起来。”我低声命令。
她顺从地把臀抬高,微微仰头,玻璃模糊得倒映这她还整齐的发髻。我让晓把双手撑在玻璃上,她的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臀肉,没有穿内裤,甚至连丁字裤都没有。玻璃凉凉的,贴着她掌心的一圈氤氲起雾,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发白。
第一掌落下,清脆,啪的一声在房间里回荡。她身体一颤,短促呜咽,臀肉轻晃,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浅粉。
我没有急着加力,而是慢慢抚摸那片被打热的皮肤,掌心贴着,能感觉到她肌肉在轻颤,汗珠细细渗出。玻璃上映出她咬唇忍耐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呼吸越来越乱。
第二掌、第三掌……力道逐渐加重,每一下都间隔几秒,让她有时间感受掌心落下的余温、皮肤渐渐发烫的过程。她的臀肉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到边缘泛紫,热得像要烧起来。每一次掌掴后,空气里都多了一丝淡淡的皮肤被打热的味道。
到后来,她的臀已经红肿带紫,层层叠叠的掌印清晰可见,像某种盛开的花。她开始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在撒娇:
“……疼……轻一点……”
“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的腿根肉眼可见的湿了,淫水把毛发完全打湿,晶亮地贴在皮肤上。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凉凉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玻璃上映出她臀部的红紫、腿间的湿痕,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臀翘得更高,像在求更多。
“……别打了……我想要你……”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音,“求你……插进来……我里面……”
她主动把腿分开一点,臀抬得更高,入口处已经湿透,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是无声地邀请。
我低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褪在地上的裤子,低声命令:“把裤子里的避孕套拿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跪着往前爬。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被驯服的宠物。她爬到裤子旁,低头用手指翻找裤兜,动作笨拙而急切。终于,她找到那个小包装,捏在指间,抬头看我,眼睛里水光更盛,像在求表扬。
“乖狗,回来吧。”我声音低沉。
她咬唇,膝盖继续往前挪,爬回我脚边,把避孕套举到我面前,手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我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她跪着仰头,眼神里满是渴望。我把避孕套递给她,低声说:“戴上。”
她双手捧着,慢慢凑近,指尖捏着套子边缘,小心翼翼地滚到龟头上。她的指腹火热,动作生涩却认真,套子一点点往下卷,紧紧包裹住。戴好后,她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戴好了……”
我伸手勾住项圈银链,轻轻一拉,她的身体跟着前倾。我俯身,拇指按住扣环,“咔嗒”一声,项圈松开。酒红色的皮革从她脖子上滑落,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项圈摘下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眼神茫然,肩膀微微塌下,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秒,像从一种状态里被猛地拽出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脖子,掌心贴着刚刚被束缚过的地方,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寻找那份被掌控的束缚感。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嘴唇微微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像一只被突然摘掉项圈的小兽,惶惶不知所措。
但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了玻璃上的倒影,她脖子前面右侧的皮肤上——那里已经被铜牌内侧压迫,留下一道清晰的凹痕。“母狗晓”三个字的轮廓模糊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边缘微微红肿,字迹虽不完整,却足够醒目,像刚刚烙下的耻辱标记。
她愣住了,指尖轻轻碰上去,触感并不明显,却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失落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兴奋。她张口呼吸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马上要被溺死的鱼,脸颊烧得更红,眼睛里水光更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点燃。她悠长地呻吟了一声,扭头看我,眼神不再茫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声音软得像融化的麦芽糖:“……小孩……我……我想要你……现在就插进来……求你……”
我没有动。
计划有变,我觉得要把这一晌贪欢变成晓生命里的一道烙印。
所以我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不知所谓的欣赏意味,静静地看着她。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她身上,映出她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后颈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铜牌压痕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红。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乳尖硬挺着顶起薄薄的布料,像在无声地抗议我的沉默。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眼神里那股渴望渐渐被羞耻和焦急取代。腿根的湿意更明显了,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在灯光下晶亮得刺眼。她试着把臀往前送了一点,却因为我没有动作而落空,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她喉咙动了动,声音更低、更软,带着哭腔:“……求你了……小孩……别逗我了……”
我还是没动,目光从她眼睛慢慢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唇,再滑到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根,最后停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那片白皙的臀肉因为掌掴而泛着红。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身体猛地一颤,臀部本能地晃了一下。
她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无比的顺从:“……主人……”
她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软、更媚:“主人……求求你……”
说着,她开始轻轻摇摆臀部,像一只发情的雌兽。臀肉随着动作轻颤,红肿的掌印在灯光下更显醒目,入口处因为摇晃而微微张合,淫水甚至顺着浓密的阴毛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细丝,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细碎的鼻音,每一次前后晃动都让阴唇互相摩擦,发出湿润声响,乞求我的救赎。
“主人……下面好痒……求你用大鸡巴操我……”
她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哭。臀部摇摆的幅度渐渐加大,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又抬起来,像在用整个下身讨好我。她的腿根颤抖得厉害,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像要往前爬,却又怕违抗我的沉默,只能用这种最羞耻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摇着臀,求我怜悯。
我知道可以动了。
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她的瞳孔放大,隐隐已经有泪光闪烁,唇瓣微微颤抖,像在等一个判决。
“真乖。”我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再求一次。”
她眼泪开始在眼眶里积蓄,却还是乖乖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主人……求求你……操我吧……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把我操哭……”

那一刻,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矜持,只剩彻底的、无条件的顺从。
我这才俯身,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入口,慢慢推进。她瞬间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终于被填满的满足,又像被彻底征服的哭泣。我扶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姿,臀部高翘,对准入口。晓的阴道因为身高,其实并没有极端狭窄,只是比普通白女略紧一些,入口处滚烫而湿润。空气里弥漫着她腿根的潮湿气息,甜腥而隐秘,随着她每一次轻颤而更浓。
我慢慢推进,龟头先挤开阴唇,感受到薄薄阻力,被温热蜜液包裹的软肉缓缓分开。她的入口被撑开,阴唇紧贴柱身,随推进微微翻卷,发出细微咕啾声。她里面不算特别窄,却因我粗大被完全填满——阴道壁像极好的丝绸,层层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发出细碎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音。
内壁蠕动,像无数细小褶皱轻轻挤压龟头,湿滑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像吮吸,带出更多液体,顺结合处往下淌,凉凉黏腻,滴在地毯,留下暗色水痕。她的阴唇边缘泛薄红,像过度拉伸的果肉。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她全身猛颤,背脊弓起,喉咙溢出压抑的“啊——”,声音沙哑破碎,像被突然击中最敏感点。
“……好……撑死了……”她声音颤抖,带哭腔,却忍不住把臀往后送,像求更深。阴道壁始终蠕动,紧紧裹龟头,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无数温热褶皱同时按摩,紧致却柔软,像活的肉锁,把我完全箍住。液体越来越多,顺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泛晶亮光,空气里她气息越来越浓,混汗水和情欲味道,让人腻得头晕。
我扣紧她腰,彻底没入。她全身一颤,头往前低,发髻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汗湿额头。接下来的撞击伴掌掴,节奏越来越快。她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红肿掌印层层叠加,像被反复烙印的耻辱花纹。阴道壁像无数温热细小触手同时缠绕、吮吸我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透明液体,顺结合处往下淌,拉出长长银丝,在灯光下晶亮闪烁,又滴落地毯,发出细微“啪嗒”声。
她的呼吸早已不成调,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变成断续尖叫,声音沙哑破碎:“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不要停……啊——!”
我加快速度,龟头棱角每一次重重刮过她最敏感点,她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绷成夸张弧线,发髻彻底散开,随高潮到来剧烈抽搐,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浇灌龟头,湿热黏稠,像要将我融化。
“来了……啊……要死了……射给我……射里面……啊——!”
她尖叫达到顶点,全身剧烈痉挛,膝盖在地毯发抖,几乎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按住玻璃,指甲在玻璃划出轻微刮擦声,在房间回荡成一片淫靡交响。她的皮肤泛红近乎透明,从脸颊、耳根、脖颈一路烧到胸口、腹部和大腿内侧,像被烈火炙烤的白玉。汗珠从额角、锁骨、乳沟源源渗出,顺曲线滑落,在灯光下折射晶亮光点。
我注意到高潮时,晓整个乳房向上翘立更明显,像被无形手托起,乳晕边缘染浅粉,乳尖硬挺发疼,随痉挛剧烈颤动,像两颗熟透樱桃在粉红乳晕上疯狂跳动。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涌出,顺脸颊淌进发丝,混汗水滴在枕头,眼睛红红,睫毛挂晶莹泪珠,随每一次痉挛轻轻抖落。
她逼上阴毛浓密黑亮,此刻被淫水彻底浸透,黏成一缕缕,像被暴雨浇透的丛林,紧贴皮肤。馒头穴形状被完全撑开,小阴唇藏里面,此刻却因极度充血微微外翻,粉嫩边缘泛水光,每一次收缩带出更多液体,淫靡黏腻。淫水夸张从缝隙不断涌出,顺大腿内侧滑下一道道晶亮痕迹,像永不干涸细溪,却始终不潮吹,只是源源流淌,浸湿床单和大腿根,形成一片湿漉漉暗色。
高潮持续很久,她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波接一波痉挛,阴道壁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猛烈,几乎要把我挤出去,又死死裹住不放。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破碎呜咽,最后只剩急促喘息和细碎哭腔:“……好满……要死了……”
我没停,而是把她翻成侧卧,让她侧躺我怀里,一条腿被我抬起架肩。这个姿势让她更深感受到每一次进出,她手无力抓床单,指节发白,声音已带哭腔:“……太深了……要被你操穿了……啊……又要死了……”
第二次高潮几乎无缝衔接。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收缩,热流再次涌出,浇灌龟头,她声音彻底哑了,只剩急促喘息和细碎哭喊:“……不行了……要死了……”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我粗暴得将她换到后入式,让她跪趴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臀肉还带掌掴红肿,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啪啪声,臀浪层层荡开。她低着头:“……后面……好深……要被你顶死了……啊……停……停……”
第三次高潮让她几乎崩溃。她全身猛地前倾,脸埋枕头,发出闷闷尖叫,她的腿根颤抖得几乎站不住,指甲死死抓床单,呜咽破碎:“……要死了……又来了……”
第四次高潮,我故意放慢节奏,观察她反应——她已完全沉浸,眼睛半闭,泪水还源源不断的顺脸颊滑落。我感觉到她接近边缘,便突然停下,只保持没入,不再抽送。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睁开眼睛,眼神满是错愕和乞求,喉咙挤出声响:“……别停……主人……”她试图自己动臀,却被我扣紧腰,无法得逞。腿根抽搐几下,热流缓缓渗出,却无法释放,脸上的潮红退下又迅速爬上来,呼吸从急促变不稳,带着委屈的喘息。
我等她平复,感受她阴道壁一次次无意识收缩渐渐放缓。等她眼神重新燃起渴望,我又缓慢推进,龟头棱角重新刮过敏感点。她立刻塌下腰肢,声音软软求饶:“……主人……别停……”我加速,掌心再次拍打她红肿臀肉,每一下都让她尖叫,阴道壁紧缩更猛,淫水顺结合处涌出,泛出白浆。她再次接近高潮时,我又猛停下。她全身一颤,泪水涌得更凶,身体本能痉挛,却无法抵达顶点:“……求你……让我来……”她开始不受控制的低声哭泣。
她扭过头来,眼神空洞却充满依赖,声音断断续续:“……主人……我受不了了……求你……让我高潮……”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只剩本能乞求和身体饥渴。
我用手指温柔的擦去她的眼泪,不再停顿,猛地加速撞击。她尖叫弓身,全身剧烈痉挛,热流喷涌而出,她哭喊:“……不行了……要坏了……”终于,她像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地毯,四肢无力伸展,眼睛失神,泪痕斑斑,胸口起伏不定,下身还在微微抽动。

她躺在那儿,好几分钟没力气动弹,呼吸虚弱,像彻底耗尽力气。
我俯身命令:“过来,用嘴帮我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她身体一颤,急急地转身,手脚并用得爬到我面前。眼睛还带泪痕,睫毛湿漉漉,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她低头看我沾满她体液的下体,避孕套表面裹一层黏腻混合液体,刺鼻的橡胶味和性激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她犹豫一瞬,却还是乖乖俯身,摘下避孕套,唇瓣先轻轻贴上龟头,温热而颤抖。舌尖小心翼翼从冠状沟开始舔起,一圈圈绕,把残留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舌尖顶端点马眼,轻轻吮吸,把最后一丝液体吸出,她喉咙动了动,发出细微吞咽声。
她把蛋蛋含进嘴里,舌尖在褶皱处仔细打转,轻轻吮吸,像清理,却更像品尝。口腔湿热包裹,舌面柔软摩挲,每一次舔舐带出一点残留黏液,她脸更红了,耳根几乎滴血,却不敢停下。她的手轻握根部,指腹摩挲柱身,把每一寸舔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她眼睛半闭,睫毛颤动,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一滴,滴在我大腿上。
清理完,她抬头,嘴唇湿润发亮,眼神满是期待。
我低声命令:“把避孕套里的也吃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愣了一下,脸又变得通红,却还是乖乖点头。她捡起避孕套,手指微颤,指尖捏前端,慢慢把里面白浊挤出。浓稠精液缓缓流出,像融化的奶油,带淡淡腥甜味。她把避孕套举到嘴边,仰起头,舌尖先轻轻舔开口,把最前端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慢慢捏紧整根避孕套,让剩余精液一点点挤出,全部含进嘴里。
她喉咙动了动,发出吞咽声,精液味道让她眉头微蹙,发出轻微咕噜声。她把避孕套完全捏空后,舌尖又舔开口,确保一滴不剩,然后把空套子放一旁。
她低头:“……都……都吃干净了……”
那一刻,她跪在那儿,皮肤还泛高潮后粉红,双腿之间一塌糊涂,泪痕未干,抬眸望我时候却是春光泛滥。
我知道,晓已经是我的了。

我把她轻轻拉起,揽进怀里,她顺势软软靠过来,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我胸口。她的头发黏在额头,汗湿发丝贴脸颊,乳尖还硬硬顶着我胸膛,像余韵未消。臀部发烫,我猜掌掴留下的红肿触感一定清晰异常,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身体一颤。
她摸上脖颈,声音哑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明天飞的时候……得遮一下。”
我没说话,手指抚过她脖子前右侧压痕,像一枚永恒的烙印。
她也没再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我,呼吸渐渐平缓,却还带一丝细微颤,像极力平复着一波波涌上来的羞耻余波。她的皮肤温热潮湿,贴我身上,带特别的甜腻,乳房软软压着,乳尖渐渐软化。
夜很深,圆床上我们纠缠在一起,像两片终于碰上的云。房间只剩空调轻微的气流声。然后她隐约低低呢喃一句什么,却太轻,我听不清,只感觉她头顶着我的胸膛,像要把自己彻底藏进我身体里。

=====如有雷同 纯属虚构=====

wycalf1 发表于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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